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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粗鲁的大汉

我的粗鲁的大汉
  

白殿疯怎么医治  我的粗鲁的大汉

  ——江江

  

  

    

  小时侯记忆中的火车,是电视上战争年代的受伤者,是那一个透着古老色彩和气息的粗鲁大汉,轩昂的车头,曳着长长的滚滚浓烟,粗鲁地吼着那有节奏的火轮曲,一遍遍的,一遍遍的,带着后面那些寂寂的车厢,预言又止的车厢,一节又一节地跟进,跟进,然后粗鲁的消失了,消失了,我的粗鲁大汉。于是就空留了一些孤独的人带着孤独的心情和孤独的思绪,还有那些离别后依依复依依的情景。

    

  故乡四周只有连绵的山,静静的树,和一条条独自延伸的山间小道,及那空鸣的小鸟。火车一直是在遥远的天边,遥远的天边。常常啊,那遥远的天边,北京哪家皮肤病医院好我的火车,我的粗鲁大汉喊着我,喊着梦里的我。故乡那一团团厚厚的气层里,包含着一层层远方的期望,我对粗鲁大汉的期望···治白癜风长沙哪家医院好···

    

  想起读高三那会儿,在那样一个沉寂又沉寂的周末下午,我破天荒地坐车去了县城的火车站,没有理由告诉我为什么会独自一个人去,就像好多事不需要理由,不需要理由啊。不知道多少次特别想去看看我的粗鲁的大汉,去听听他那隆隆的粗声,用别样的声音去演奏那首火轮曲,我最爱的火轮曲啊,可能否把我从爷爷的离开现实中拉出,让我知道这就是人不变的哲学,不变的原理,能否,能否。

    

  那次是一个人,一个人带着一些难过,许多难过,一肚子的难过坐车去了,去看我记忆中的粗鲁大汉。下车后,一个人悄悄的,翻过那些有洞的铁丝网,悄悄的摸到了铁轨上,铁轨是冷的,其实这样的一座小县城,有多少火车过呢,一个人盯着那些程光程光的铁轨,狠狠的盯着,盈寸的眼睛狠狠地盯着,盯得眼睛好痛,好痛,然后,鼻子一酸,眼泪便涌了出来,做倒在铁轨旁的石板上大声的哭了起来,因为没有人,感觉更自在的哭着,心痛了,痛的累了,一个亲切的身影永远永远的远去了,远去了。

  铁路两旁树很沉闷的站着,站着,就这样站着,沉默的看着一个孩子的哭样,一个孩子的眼泪。默默坐着的时候,忽而听到了那个声音,我的粗鲁大汉来了,含着眼泪盯着那个延伸过来的路口,火车粗鲁的奔过来了,很快经过我的身边,然后和我的目光一同消失在又一个路口,留下一头慌慌张张的头发和那团特有的浓浓的气味,当然还有呆呆的我依旧,依旧。

    

  那是多想和我的粗鲁大汉一起远离这个县城,远离这里每一个认识的人,去一片远方的遥远的大地。可火车把我丢下了,我的粗鲁大汉把我丢下了,把我那默默的目光丢下了。傍晚回学校后,就再也没机会去看我的粗鲁大汉了。

    

  直到,直到,十八岁的我,奔上了大学的路程,转身望望那些独寂的大山,简单的行李一挎,头也不会的,我要去和我的粗鲁大汉见面去了,就这样一个人真正意义地去了火车站。

  一个人拖着简单的行李,早早的来到了候车厅,火车多了好多,一辆辆火车来了又远去,远去了的就不见了,一个人呆呆的望着,望到所有的人和物都不见了的时候,我的火车来了,来了停下来了。上了久久期待的火车竟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该怎样描述了,坐下来了,还是不相信自己真的要离开这里了,真的要开始一个人去远方的求学了。

    

  车轮滚滚的感情,连着自己的目光开始远离站台,远离那个没有人送我的站台,像一场梦开始了,我的思想空间打开在这有节奏轻微摇动的车厢里。

  窗外是我十八年来的第一次的视线,不高的江南小山起伏着,方方块块的稻田漫过去了,不高的房子住进了我的视野,落在视野里的景物有意识的无意识的收藏着,扎根的,无痕的,似乎只愿我的粗鲁大汉知道,只愿他知道。

    

  慢慢远离了生我养我的县城,窗外开始显示出陌生的目光,而更远的地方,一个陌生的城市里的一个陌生的大学还等着我,连同那陌生的人,陌生的景,陌生的空气,都在等着一个出来的年轻的孩子,一眼望过去,一眼的迷茫,一眼的孤独,一眼的累。

    

  云说:不需要想太多,涓志,勇敢的去吧。我说:可总是在路上好累好累。云说:只有这样你才能走到不累的地方,才能走你的自由。所以选择了一个人去远方求学,选择了这辆火车,选择了我粗鲁大汉。

    

  车厢里很静,都是学生装束的孩子,暂且我们都还是孩子吧,其实大多数的人还是不想长大的,因为不想长大,所以都还是孩子,都还是孩子。在静静的摇摆中,静静的抱着行李睡了,静静的火车似乎走到了梦里,静静的我也走到了火车的梦里,最后,静静的我和我的粗鲁大汉都走进了路程的梦里,醒来的时候,快到晚上了,也快到那个陌生的城市,那个陌生的大学。其实,真的,真的,好想坐一次好遥远好遥远的火车路程,和我的粗鲁大汉走出这南方的细腻,走进北方的粗犷,载动这样一个年少的我,漫在这辽阔的广路上,一直前进,一直前进,没有我下车的站台。

    

  最后,还是,我丢下了我的粗鲁大汉,走进了那座陌生的城市那个陌生的大学。依依放不下我的粗鲁大汉的声音和气息,放不下啊,更不愿的是一直的他被抛来抛去而无语,而无语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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